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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于,我觉得自己终于有力气,把这些缠绕在我脑海心间的思绪,写下来,给自己看。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写这个开头。
    如果回到最初的最初,
    是从穿着女仆装的我看到穿着日式校服的你开始么?
    我只记得那时你站在舞台中央,侃侃而谈,声音自信却透出慵懒。是眼镜的关系么,看不清眉眼。
    也只是和社团的姐姐对你提不起劲的样子几句调侃而已。
    不喜欢,却有兴趣。
    当然还有那些八卦,那些排练,那场晚会,那之后的闲谈。
    可那些甚至谈不上是一个开始,匆匆而过。
    能够算得上是楔子的,大概是你那次逃离。
    惊世骇俗。
    虽然实在不算是在好的意义上。
    很奇怪,很多时候你的行为,我都在心里嗤之以鼻的同时被震动。
    心里默默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家伙呀,做出这种事来?

    好奇是可以杀死猫的。

    断片的记忆在某个时刻又继续
    彼时你刚同女友分手,我才结束一段无疾而终的单恋。
    算不上同是沦落人,只是都有些小失意。
    我已经不记得那些谈话的内容,
    但是生病时你关心的句子,却每每让我感到温暖。
    我是一个会对每一份情意珍而重之的人,
    哪怕那只是无心、只是不经意、只是无关痛痒。
    都能让我远离记忆中梦魇般夜晚。
    只是我又不懂得表达,
    只有默默、默默的说谢谢。

    不开心时渐渐喜欢找你倾诉,
    甚至后来只要听到你的声音便觉得安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大概是发短信问你朋友会不会觉得我很烦的那时候吧。
    你说不会的,不会觉得你烦的。
    我知道,会有很多朋友这样告诉我,不会觉得烦。
    但是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我才问得出口,这种无聊的问题。
    原来依赖上一个人,并不是因为对方有多好。
    只是他愿意听我百转千回,我可以为他三千鸦杀。

    我总是喜欢上这样的人,
    简单,纯粹,糅杂着孩子气的天真。
    当你揉我的头问疼么,
    当你把帽子戴在我头上,
    当你无奈的说你是我姐啊怎么弄啊,
    当我看着你的睡脸忍不住摸你的头,
    当你一脸哀求的看着我说想一起睡,
    当你在黑暗中说姐我能求你个事么,
    当被你抱在身前,本能鼓噪的心慢慢平静安然睡去的时候,
    有些东西融化了,你在里面。
    无关风月,只为真心。

    我总是很嘴硬,
    我说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事想起来是觉得后悔的。
    但是如果在我问你会不会有了女友就不理我的时候,
    你说会,或是沉默不语,
    我会后悔问你。

    不应该呀,
    以前的自己挺拿得起放得下的。
    或许真的是越老越不争气,
    也许我从来不会,
    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不觉得自己,输得起。

    这么多年,这么多人经过我的生活,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看起来好像最应该是过客的你,在我心中占据了这么重的地位。。。

    拉比,我的小学弟

  • 今天看了她的BO,她的文字,她的样子。

    很好很好,

    我没什么不服气。

    不管您俩这事听着有多不靠谱,

    很好很好,

    我希望你能幸福很真心。

    想起十一之前的这一年多,

    很好很好,

    感谢有你关心陪我这段。

    而这之后的种种种种,

    很好很好,

    我尽量,不打扰。

    就当你失忆,或者我失忆。

    什么对我姐好一点,

    什么姐最好。

  • 难得没加班早回家一次,突然想写写身边几个朋友的故事。
    小M,男,工作性质的关系长期在外出差,每三个月回家放半个月。有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姐,我干了件特SB的事情。我当时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上次一起吃饭我对他说过的话,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几个同事也到他所在的地方出差,朝夕相处,他喜欢上其中一个姑娘S,忍不住表白。但是,S有男友。我想这顶多有点SB,但也不算是特SB。结果S说也挺喜欢小M的,然后这事就拖着。我想果然开始SB了,随追问。然后两人就牵手了KISS了实质上小M算是第三者了。

    我冷哼,我对小M说过一句话,我说我有预感你会找个不靠谱的姑娘制得你死死的。然后S家里有事回了北京,头两天还发短信给M说特想他,第三天回来了,带着男朋友,外宿。电话不接,短信回M:对不起。

    小M说NM我没事当什么第三者啊!我说你不挺明白的么?你想怎么着吧?

  • 在别人的故事里伤怀。

    一些事情、一些片段,有一天发现,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完全不是一回事。像是散落在各处的拼图碎片,在某个不经意的日子突然出现。措手不及。

    最初的最初,他们只是两个模糊的人影。在我初入社团不久,在晚会中和女仆姐姐一起在外围帮忙时,舞台上的两个陌生人。我们一起笑那个似乎睡不醒一样的主持男孩,和女孩得体的笑容,以及短发。

    记忆不知是不是常常混乱,只能靠着依稀的感觉描述。那个时候,似是拒绝了12姐妹的cos,因为骨折的原因。那时舞台上,少少熟悉,尽是陌生。那之前的招新有没有见过他们,也许有,也许没有。当时没想过,现在更是说不清楚。

    最清晰的画面,是在之后的聚餐:听说婵姐很喜欢的不爱说话的男孩,悉心照料不胜酒力的他的女孩。引得人不得不多看一眼,不得不多想一下。是个好女孩啊~对男孩子有意思吧?~但那时,也还是看戏的心情,不无不可。

    我这龌龊的小心思啊~笑。

    然后由得一些渠道,意外的了解了女孩的一些心情。然后由得一些原因,意外的与男孩相熟。似是相连的两件事,抑或许是间隔了一年之久,记忆如刀催人老,记不清楚。

    该是隔了一年吧,再一年的晚会之后。

    那一年,再算不上旁观。两个cos,一个有那个男孩。帮忙定妆,用201狂擦他脸,看姜姐喷他的爆炸头,看着他举着我和姜姐做的锤子,想起废掉的两把剪刀。还有结束后,他叫,姐,帮我拍张照片。内心不禁os的自己:摘了眼镜看不清的小鬼,我跟你熟么?

    还有,来看他的那个女孩。

    那是2007年底的时候,那年我大三,他们大二。

    对于那时的自己,这些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然而现在要回忆有关他们的始末,大学这四年,似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繁忙。

    然后莫名的相熟,闲聊,调侃……也只是短短数十日,一次烤肉和蜜桃益达,一次猫眼和理发,也只是因着儿子要拍H&C的多拉马的缘故,在我的书桌里,留下那套蜂蜜与四叶草的碟片。

    之后那一次的晚会,有他没他已经记不清楚,帮忙去定妆,处理一些琐碎繁忙。结束本来说去吃点东西,姜姐想要回去,最后也不了了之。怕是有的吧?之后在超市见到,和查西一起在鲜果时间旁。那个女孩,不知道有没有来看他。

    无意看见过几次他钻进出租,无心读到过几次他欢喜哀怨。做的太过有些担心,也有过联系,寥寥数语,自知不过看戏旁人,便知趣而退。

    那时候,我似是大四,为前途整日忙碌。他大三,恋爱谈的轰轰烈烈,细节不知。那个女孩,不知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起他。

    待续

  • cry - [17说~]

    有记忆以来,从没有这样嚎啕过。

    常常会哭,委屈、孤独、难过、开心,却只有少少是因为悲伤。

    总是无声的掉眼泪,现在想来,痛苦很小,快乐很多。

    有人说,人类所有的悲伤,归根结底都源自于分离。

    被巨大的悲伤笼罩,则是第一次。

    看不出任何形式上的分离,却像要把我撕裂。

    打碎我的信仰,让我从原来的世界硬生生分离出来,血淋淋一片。

    应该很痛,但却只是觉得悲伤。

    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把几天来积攒下的痛苦一起释放。

    啊啊,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个样子,这么肮脏真实,这么善良虚伪。

    肮脏真实的让人失望透顶,善良虚伪的教人不可理喻。

    我可以独善其身,却不能超脱于世。

    能说什么呢?

    现实一点吧,去接受那些?去理解那些恶心的事?变成那些恶心的人?

    Sorry我做不到。

    可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用错误的方式表达自己,

    我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不能原谅不能像他们一样,

    可我还是该死的爱这个世界。

    只是觉得悲伤。

    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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